阚语语语

Priest皮皮一生推。魔道/天官赐福。国漫。盗墓笔记。企鹅号33044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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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我怎样

不骗你们,真的不算虐。【我真的不适合写虐梗,决定下次不开了……



我时常在想,这十年来,我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十年的时间,我深埋了自己的天真,一点点不动声色的织着一张大网,“吸引”所有应该出现在这张网上的人物。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我自残般的在手腕上留下一道道伤疤,一刀、两刀、三刀……整整17刀,代表着17次的失败,我一次次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我究竟在坚持着什么?我本可以不管这些阴谋,逍遥自在的过着自己小奸商的日子,有个二货伙计陪着,多好?只是在张起灵代替我进入青铜门的时候,我整个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或许,从我第一次跟着三叔下斗开始,我就已经被暗中的眼线盯上了,我之前的所有举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甚至,我被他们有意无意的引导着去做一些连我自己的都费解我为什么要花那些破时间去干的事。但是,我也没有后退的机会了不是吗?既然趟了这浑水,那就继续走下去吧。张起灵,实话告诉你,老子我其实真的挺后悔的,如果当初我听你的,不来趟这浑水,那么结局又是怎样的?

拜伦有句很经典的诗: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面汝?以沉默,以眼泪。

 

 

 

 

 

“你的事情,完成了?”楼外楼内,我点完菜,看着沉默看着窗外的张起灵,然后拿出一根烟开始抽。

他点点头。

外面的天气很阴沉,似乎我现在的心情也是这样的,张起灵本就不是爱讲话的人,在他点过头之后又把视线放在窗外,我可以看出他眼里的执着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脱世的淡然,似乎这世上已经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无欲无感,却很安宁。我内心叹息,这闷油瓶自是留不住他吧。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有想去的地方吗?要不,在杭州住下来?”我又开口,我了解他,如果我不开口,他是不会主动说话的,然后一直保持到进餐结束。

“我得回我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你应该去哪里?远吗?”我心里漏了一拍,也许事情远没有结束。

他又是点点头,然后尝了一口桌上的菜。

“那你是来?”我问道。

“我来和你道别的。这一切都完结了,我想了想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似乎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

我捏紧了筷子,“没事,你以后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写信给我。打字你不会,写字总会吧?现代社会,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特别远的距离。”

他不在回应我,只是安静的吃着饭,我看了他一会,确定他也不会再说话了,便也开始吃起来,这顿饭吃得有些压抑,我以为一切都完结了,就可以让闷油瓶安定下来,找个地方定居下来,但我似乎太天真了。

“说吧,你要去哪里?经历了这么多肯定是一辈子的朋友,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是。”我搁下筷子,说道。

“我要去长白山。”

“那儿那么冷,待在江南多好,四季分明,挺养人的。”我感觉自己的话就像在劝说他留下来,但是我突然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闷油瓶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留住他,那我究竟在执着些什么?

“我只能去那里。”

“那我送送你吧。”我退一步说道。

“不用,我能自己去。”

“你没有装备,一个人去那里不安全,至少我可以提供你些东西。”我对上了他漆黑的眸子,语气不肯退步。

“再见。”闷油瓶一直没有理会我的话,直到他停下手中的筷子,对我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我被他的举动愣在了原地,而后反应过来这家伙是个说行动就行动的人,只怕现在一定准备出发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我一瞬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如坐针毡。

我急忙追出去,不能让他丢下所有,我一路追到北山路,但仍旧没有追上他,我累得满身臭汗,又急忙跑回自己的铺子。我的样子把王盟吓了一跳,就像被火烧着了一样。

“我要出去一趟。”我说完就被王盟拉住了,他脸色惨白对我说:“老板,以往店里来一人,你就要失踪好几天,你得交代一下。”

我没有时间帮他解释那么多了,我心里只有闷油瓶,那该死的专业失踪人员。“来人就说我去度假了或者怎么样随便你,这件事我很着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之后我不再理会王盟的啰啰嗦嗦了,开始制定自己的追踪计划,闷油瓶没有身份证,那他只能坐汽车,于是我立马打车让司机送我去长途汽车站。

当我到达时,在人海中并没有发现闷油瓶,我想也许是他还没有到,毕竟他没有钱打车,肯定是步行过来,那我必定比他快。

然而我等了很久,却突然看到窗外有一辆车,而他就坐在里面,车已经发动了。我心生疑惑便去问了值班员,这辆车是开往北京的。这次我才反应过来,闷油瓶就是那种看到只要是一个方向开的,哪怕终点不对都敢乘上去的人啊,我靠!我暗骂一声,又跑出候车站,但是已经追不上了。

我又赶紧回铺子去,无视掉一脸惊讶的王盟,打开电脑就开始订机票,然后迅速在网络上查了所有的行程,汽车到站的地方、时间,他可能继续走一程的途径。做完这一系列事情,我便朝着北京出发了。

这次我比汽车起码早到了五个小时,我买了茶叶蛋,然后笃定的等着闷油瓶。顺便开开脑洞,要是自己能把闷油瓶放倒然后抓回去,但马上又浮上闷油瓶反身一脚把我踹到墙上去的画面,那家伙警觉性很高,身手又很好,我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我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不管我做什么都不可能阻止他的进度,也许我是个执着的人,但他可以比我更执着,他同样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他的使命,但我不行,我怕死,我还有很多要挂念的东西,这使我放不下。我下了决定:这是最后一劝,如果劝不回,那就不强求了。

但是我还是没有等到闷油瓶,问了驾驶员,才知道他在中途一个收费站就下车了。我立即又打电话给小花,让他帮我准备一辆去二道白河的车,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追到他。

当我赶到时,正巧看到闷油瓶背着行李往一个方向走去,我叫住他,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显然有些诧异,但仅仅是看了一眼,又继续走他的路,我只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

秋天的二道白河很冷,我裹在小花给我准备的冲锋衣里面,朝前面的闷油瓶问道:“你打算在这里长住吗?”他停下,摇摇头,又指了指远处的山,“我要去那里。”我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雪山,不禁皱起了眉,这家伙疯了吗?“你要进山?是要去干什么?”他还是答非所问:“你不要跟着我了。”我有些恼火,“如果我劝你不去,你会不去吗?”他摇头,“所以你也不要劝我了,我就是要跟着。”就像小孩子和大人怄气一样,但很快我冷静下来,我现在的装备根本无法进山,只怕就算能进去我也出不来了。我决定想办法东拼西凑,将装备弄齐,我知道等进了雪山,闷油瓶是不会出手救我的,毕竟是我自己要作死,他不会管自己想寻死的人。

第二天中午,我和闷油瓶出发了,他回头看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放心,就陪你最后一程。”我想开了,既然他来和我道别,那就证明他能听进我说的话,如果我还是不能成功,那么我是该放弃了。

他站在雪山上,神情十分肃穆,但这次他没有下跪,只是淡淡的看着远方,我相信这雪山对他一定有某种特殊的意义,可以想象他现在一定不是脑内一片空白,但我肯定无法理解他的心情,我只是跟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他,在他身上,永远有一种苍凉感,恍若神佛,我却清晰地知道,他也只是个人。

第三晚,我们搭了帐篷,生了火,隔着篝火,我发现他在注视我,我也回盯着他,“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和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学着他的话说。“那我只能把你打晕,然后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你醒来,你就找不到我了。不过放心,”他看着我紧张的样子补充道,“我不会现在打晕你。”

我看着燃烧的柴火,“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现在你这样做有意义吗?”我知道他不希望我再跟下去,他还是跟着自己的想法在进行,他不相信我之前的话。

“意义这种东西,有意义吗?”闷油瓶看着我,眸子淡然依旧,仿佛是在和我讨论哲学一样,“‘意义’这个词语,本身就没有意义。”我沉默下来,却发现他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再见。”我有些绝望,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执意寻死而自己却没有办法阻止,你和他之间始终隔着某种障碍,你总是在试图想各种办法打破它,然而你却找不到任何缺口。我有些沉闷的开口:“朋友一场,明天再走吧,我不会再跟着你了。”此话一出,闷油瓶意外地同意了。我心里不是滋味,我应该理解他,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可以理解闷油瓶对于“意义”一词的概念,意义本身没有意义,所以,我这样追逐他,究竟意义在哪里?

我是被帐篷外面的风声吵醒的,风极大,我的帐篷正左右摇摆着,看来我是碰上长白山的第一场雪了。刚想叹口气,却发现闷油瓶不见了,连同他的行李。看来他还是自顾自走了。我不放心他,他身上没有食物,我必须再赶上他。

但在寻找他的途中,我因为大雪不幸得了雪盲,但应该是暂时的。但更不幸的是,我脚下一滑,跌下了悬崖,但也因为雪堆积得很厚,我有了个缓冲,而且也没有变成雪人球。但是我没办法呼吸了,只要一呼吸就有一堆冰雪渣进入我的口鼻,不久我就会被憋死。在我快绝望之时,我感觉外面有动静,似乎有人在拉我。通过模糊的视线,我发现是闷油瓶,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闷油瓶带着我来到他说的那处温泉,我们在那里做休整。

“我离我的目的地已经很近了,现在我把你可能会用到的东西留给你,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另外,”他从背包里拿出两只鬼玺,还没等我从惊讶中缓过神来,他将其中一只交给了我,“这鬼玺是用来开门的。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记得我,你可以带着这个东西,打开那道青铜门。你可能还会在里面看到我。”我又问:“门后面到底是什么?”“我无法告诉你那是一个什么地方,我只能说这是一个张家与老九门之间有关的约定,而那里面有我们所要共同守护的秘密,但老九门没有人履行承诺,我要守护的这个秘密的核心,就在这扇青铜门后面。守护这个秘密需要时间,我会进人青铜门之后十年,等待下一个接替者。”闷油瓶简单解释了一下,又道:“我已经是张家最后的张起灵,以后所有的日子,都必须由我来守护。不过,既然你来了这里,我还是和你说,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能记得我,你可以打开这个青铜巨门来接替我。”

“等等,那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按照承诺,老九门到现在,应该是轮到谁?”“你。”闷油瓶说道。我?我愣了一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突然在后颈处捏了一下,然后我没有了知觉。

等我醒来,已经没有他的人影了,我发了疯一样找他,但已经没有找到的可能性了。最后我回到了杭州,回到了自己的铺子,回首之前,和闷油瓶一起经历的一切就突然浮现在我的眼前,想着想着,我突然流起了泪,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我只是突然觉得很累,身体上、精神上都是,我想起之前还试图劝阻他,我以为我能劝回他,但我应该知道,张起灵之所以为张起灵,你无法强迫他做任何事,你执着,他可以比你更执着。一路陪他走到长白山,但却没能力改变他的心意。这让我意识到我也并没有真正的完成所有,我看着自己的双手,什么都没有剩下,但还有一些事等着我去做,我不能停下,因为我还有一个十年。

 

 

 

 

 

 

 

再次收到闷油瓶的消息时是在“十年期”的第五年,我深入西藏一个叫墨脱的地方,却无意间牵扯出了一些更麻烦的阴谋,我遇到了一批海外的张家人,其中一个叫张海客的家伙还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被他们一群人耍得团团转,却也因为他们,我还是逐渐了解闷油瓶的过去。但是当张海客讲起少年时期的闷油瓶,我心里莫名有些堵,好歹自己和闷油瓶也是一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而我对于他的身世却一点都不了解。

我仍旧感谢胖子,为了我他从巴乃特意赶了过来。不过发生什么,我一直信任着胖子,信任着“铁三角”。

我在喇嘛庙里也看到了小哥的雕像,那是未完成的,但他的表情却是在哭,我很难想象闷油瓶会哭泣,我见过他的面瘫,他的浅笑,他皱眉的样子,但却没有见过他哭泣的样子。而这时我也再次意识到,闷油瓶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个凡人,他肯定也会疼,肯定也会受伤,只是太长太长的时间流逝中,让他逐渐开始麻木,他变得淡然而脱俗,但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自己的那份执着。我突然在想,闷油瓶究竟为了什么在哭?

 

 

原本打算在墨脱之行后就不干了,我不想再趟这浑水了,但是我发现已经晚了,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沦陷到这场阴谋中了,我无法摆脱他们,既然无法摆脱,那就反抗吧。我吴邪绝对不会屈服的,就算是为了所有我在乎的人,就算是为了我答应了那个人十年之后去接替他,我宁愿深埋自己的天真,将自己关在地下室四个月,费尽心思,一步步构筑自己的丝网,一遍遍的演习、失败、重置,“吸引”那些该呆在这张网上的人,再放置一个个棋子,而自己,作为网中心的人,蛰伏起来,等待给敌人致命一击。我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让黑瞎子帮我完成读取蛇的费洛蒙实验,即使这些实验的代价让我差点精神崩溃,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是在几分钟内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所有的记忆都席卷而来,像潮水般灌入我的大脑,我必须从大量的信息中挑选出对我有用的,长久下来,我的体质已经不适合再读取费洛蒙了。但我不能让计划就这样泡汤,我找了很多能代替自己的人来继续完成这个计划,但是整整十七个人,都失败了,我自残般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十七刀,伤口深至见骨,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它们让我牢牢记住自己的失败……

这几年中,我甚至剃了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墨脱之行给我很大的影响。如今我最常做的事情便是换上喇嘛装,独自一个人走到墨脱的雪山顶上,望着远处,这让我感觉又回到了从前,雪山是圣洁的,冷冽的寒风非常刺骨,但我毫不在意。我会想起长白山上青铜门内的他是否还好,我会焦虑自己是否还能活到那个时候,我会记得潘子死前对我说的最后的话,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头呀……

我摘下眼镜,我的计划还在向前推进,而我也知道自己暴露的某些部分能让他们理解却无法猜透,这个计划真正的那一面也许快要悄然开始了。而现在唯一支持我坚持下去的只有这些了……

突然,有人从我背后捂住了我的嘴巴,匕首从我的脖子上切过,我没怎么感受到痛楚就感到滚烫的血涌到口腔,我倒在雪地上,隐约间看到了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人,只有一个人,他是谁?我没见过他。我突然有点想笑,自己设了那么大一个计划,却被对方的一个人给干掉了?他冷冷的看着我,没有丝毫的表情,我猜他是在确认我必须完全死亡。但我不想就这么让他得逞,虽然我自己也感觉活下去的几率不大了。我捂着脖子站起来向后退,然后用力一个翻身掉了悬崖。掉下去一瞬间的想法便是:我操就算我真的死了也用不着你来确认。

 

向下掉落的速度非常快,我的眼前逐渐模糊,然后自然的闭上,但脖子处的伤口时刻让我保持着清醒,但我还是想闭上,毕竟都说人死前都会自然而然的回忆起生前最难忘的镜头。

 

的确,我想到了很多,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为了我死去的人,为了这个计划牺牲的人……

 

然后,我不知是陷入了幻觉还是只是在做梦,梦里我好像挺幸福的,但在我看来又是奇怪的。我梦到自己从张家古楼出来后,闷油瓶告诉我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也总算能安稳的过日子了,和两位好友道别之后,我便回了杭州,又决定卖掉自己的铺子,拿这些钱开始四处旅行,从事的职业也是摄影师,但这个职业是梦中的我所乐意做的。在旅行中,偶尔会接到胖子从巴乃来的问候,我也时常会寄一些明信片给他。后来,我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然后便开始试着交往,一直到谈婚论嫁那天……

我穿上了新郎装,胖子、小花、黑眼睛他们都来了,他们穿着正式的西装,前来道贺。闷油瓶行踪不定,所以我便没有邀请他,但意外的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发来的:吴邪,再见。我很疑惑他为什么要发这么一条信息,但是这条内容却被深深的刻在我的脑中,难道闷油瓶又要去什么地方吗?

我愣愣的盯着手机,却没注意一旁的胖子也在看我的手机,但他只是“啧”了一声,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胖子一定知道些什么,我向他投去疑问的眼神,但他只是拍拍我的肩,“小哥现在没事儿,我只能告诉你,这条短信的发送时间其实不应该是今天……”我被胖子的话惊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大脑被针扎了一下,这条信息,原本应该是什么时候给我?

我无意间抬头看到了妻子的脸,她正担忧的看着我,我摇摇头说没事,而后婚礼继续,这些过程中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心里始终向着那条短信,胖子说这条短信不应该是今天发给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惘然,但内心却有一股冲动驱使着我,要我赶紧去找当事人,去把他追回来……

“吴邪,你还好吗?”妻子摸着我的脸,我似乎又走神了。

“抱歉,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个问题。”在想我该不该去追他的问题……

不,我不应该去找他,这没有意义,我已经成家了,而他肯定还有自己的使命……可我……突然大脑中闪过一些片段,是我非常陌生的一些对话,我能感觉到小哥在说话。

 

 

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现在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意义这种东西,有意义吗?

 

意义这个词语,本身就没有意义。

 

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能记得我,你可以打开这个青铜巨门来接替我。

 

……

 

 

吴邪,带我回家。

 

 

……

 

梦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没有去找张起灵,但是我看到了一个奇特的但却非常美好的画面:傍晚的西湖边,夕阳开始西下,满头白发的我坐在轮骑上,我的对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一身蓝色的连帽衫,他只是沉默的看着我,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动了动嘴,仿佛想开口说什么,但眼里却突然流起了眼泪。忽然间,不远处想起一段音乐:等下一个天亮,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

 

小哥,无论我一开始做出什么决定,选择什么道路,我始终在追随着你的脚步,我始终不会忘记这些,忘记你,我也始终无法,不在乎你。不管我还能怎样,这次一定能陪你到天亮。

 

 

 

后记:文笔渣自己感觉没写明白,关于吴邪的梦我再解释一下吧,那条短信必须会被吴邪接收到(因为十年之约仍旧会出现),但是我们知道时间上肯定各种bug(胖子也这么说),因为这是吴邪做的梦,他在控制着主导着这场梦,即使吴邪结婚了,他仍旧在想着现实中的张起灵,甚至对梦中的吴邪来说那些陌生的对话陌生的场景,这些都是现实中的吴邪所经历过的。换句话说,吴邪在梦境中插入了自己的现实经历。不管如何,吴邪无法摆脱原本就设定好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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