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语语语

Priest皮皮一生推。魔道/天官赐福。国漫。盗墓笔记。企鹅号330443001

© 阚语语语
Powered by LOFTER

盗计时一周年

估计会有BUG,不喜慎入。




我感觉自己没有死,但始终无法醒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很走运,或者说那个人失误了,他没有完全割到动脉,而且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到现在居然也没有死掉。但我暂时感知不到任何东西,我的耳朵像是被屏蔽了,我完全是陷在黑暗中。现在应该会有很大的风声,也许还下着雪……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感觉知觉找回来了,但一瞬间疼痛感再次袭来,伤口上的血早已凝固,但切口没有及时缝住,我迟早也会死亡,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产生错觉,喉咙里是不是积了点雪?我被自己的玩笑逗到了。我想尝试坐起来,但是不行,我身体似乎有很多地方都骨折了,一动就是锥心的痛。然而长久的保持着一个动作也让我身体变得非常僵硬,加上这里气候非常寒冷,就算不是流血而死,也迟早会被冻死。

我还是打算慢慢活动自己的身体,我也不知道这会还有谁会来救我。趁现在没有来暴风雪,我得赶紧自救。我记得我的衣服里有个手机,但是我必须先能活动我的手。

费了不少劲,我终于能动我的右手了,我尝试把手伸进衣服里,然后摸索了一会,找到一部手机,老天保佑这手机还没被摔坏。

“嘟——”电话还能打,其实我也不知道拨了谁的号码,不过手机里也就那几个认识的。

“哟?怎么想到给瞎子我打电话了?”原来我打到黑眼镜的手机上了,我想开口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

那边等了半天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我想想,你有麻烦了?”

我用手指敲了两下手机屏幕,我想他能懂这意思。

“还能坚持多久?”这里风还是很大,黑眼镜的声音有些模糊。

这次我敲得有些急促,我坚持不了多久。

“我去找你。”黑瞎子说道。

电话挂断了,我缓缓吐了口气,但感觉有些不习惯,脖子处真有点儿冷。

我不知道黑眼镜是会从哪个地方赶过来,但我感觉有些困倦,理智告诉我不能入睡,有可能一睡就不醒了。但我现在除了躺着什么事也干不了。我只能开始分析之前那个人的身份。如果是对立方派过来的,这种做法似乎太武断了一些,并不太像他们的风格。毕竟计划还在运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他们还不能杀掉自己,他们想知道所有的计划,又或者他们打算鱼死网破……

我的毅力仍旧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恒久,我还是在不断的推敲中沉睡过去,饥寒交迫让我只想闭上眼睛休息。

 

 

 

 

 

等我再次醒来,我听到了篝火“啪啪”的燃烧声,我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脖子好像也被布料缠绕住了,但这里似乎不是旅馆,而是山洞。正当我疑惑自己身处的环境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你醒了。”清冷的陈述句,带着熟悉的声音,这个人的声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张起灵。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下意识的说话,本以为应该是说不出的,却没想到发出了声音。

说实话,看到他的瞬间我没有特别的情绪,之前还以为要是见到闷油瓶肯定得凑上去给他一个大拥抱,或者狠狠给他一拳,反正能给自己发泄一下就行了。但是我现在有的只是诧异和不解,也许这是几年磨练下来的心性,时间未到,为什么他出来了?

“我自有我的原因。”张起灵看着我,幽深的眸子里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墨色。

“这里是墨脱。”长白山到墨脱,他是怎么过来的。

“你怎么受的伤?以及……”他话说到一半,往我身上看了一眼。我知道他注意到了我的喇嘛装(我希望他没有同时注意到我的假发),但是我现在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眼睛下意识的往他的手上瞟,有两根长手指,但经过那么多事情这种方法使我仍不确定这个人是否是闷油瓶,然而他的气质和熟悉感让我又不得不承认他是闷油瓶。

“吴邪,还有一年。”

“我知道,到那时,我会带着鬼玺去长白山,打开青铜门与你交换。”闷油瓶在转移话题,但我仍旧顺着他的意思来。

“不,我是说,明年你不需要来了。”张起灵淡然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异常清晰。

“终极的秘密结束了?”我有些不解,九年前闷油瓶还在说青铜们需要有人轮流守护,这就意味着一个无限循环。

“并没有。”张起灵看着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似乎不愿意再多一点解释。

闷油瓶不会无缘无故的从门后出来,也不可能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说他不需要我明年去代替他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突然特想抽根烟缓解一下自己,这些碎片没有带给自己太多帮助,毕竟闷油瓶的出现是个意外。

“那么,你这次出来后还打算进去吗?终极,难道不再有人去守护了吗?”我问着关键的问题。

“这个我并不能给你解释清楚,我不能保证届时我会不会突然失忆,你就算来的话……”

“这不是重点,”我打断他,“你失不失忆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我有一半鬼玺,就算你失忆了……至少认这鬼玺不是吗?我一定会去长白山,因为我会遵守承诺,就当你代替我守了十年的一点补偿。”

他沉默了,用木枝播了拨快要熄灭的篝火,然后递给我一包压缩饼干,“先垫垫饥。”我看了眼压缩饼干,又是压缩饼干,老子现在还能不能咽食还是个问题。但是看着饼干,我的肚子也确实是饿了。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算了,不敢冒险,虽然看不到自己的伤口估计也怪吓人的。别到时就为了吃点压缩饼干把自己给噎死了那死法也真不光荣,还不如说自己是被割喉死掉的。

我将饼干放在一边,“你是怎么救到我的?”

“因为你希望我救你。”我被张起灵的回答弄得有点懵,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着还挺暧昧的。不过我也不想多追问,毕竟能活过来就不错了。

“这次打算什么时候走?”我看着燃烧的篝火照亮了对面张起灵一部分脸,还有一部分留在了阴影处,有影子,是个活人。我很想讽刺自己,不安感强烈到这种程度。在俩人同时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我又开口问道,我突然发现我已经习惯性的去询问他去留的时间了。这让我觉得有种悲哀,我没办法留住他,他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却像一位过客。

“这取决于你。”他的话再次让我皱眉,“你为什么说这取决于我?”似乎他的一切问题的原因都指向我。

“吴邪,换一种说法,如果你不希望我再守门,我可以不进去。”

我的身体有些僵硬,我突然无法理解他的思路,如果真是这样,如果我叫他不进去,叫他回家,他真的会跟我走吗?闷油瓶是不是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终极不重要了吗?”我压下内心的一股冲动,闷油瓶的话不是没有吸引力,这些年我是真的累了,如果他能不去守门,或许我的计划能更快的结束掉,张家人需要一个族长去整顿他们。

“不是不重要,而是没有意义了。明年我会出来,你可以来接我,但你不必替换守门了。终极的秘密将永远被封锁起来,不再有人踏足。”

我听着闷油瓶的话,微微扬起头却忽然感受到伤口在牵动,我身体一僵,这是我突然意识到一种可能性。我起身,靠近闷油瓶,闷油瓶没有动,他微微抬头看着我慢慢靠近,两双眼睛就这么对上了。

“小哥,如果真的可以,我希望在现实中也能听到这番话,那样我也可以不用再拼命了。”我将手贴上他的头,触碰到他的黑发,那么真实,却又是那么不真实。“我已经清楚了,你是张起灵,但你却不是门后面的那个张起灵,你只是我所幻想出来的。”我为什么会发现这一点,原因就在于刚才我的一个无意识仰头,我是被割喉的,理论上如果我仰头一定会扯动伤口引发一阵疼痛,之前以为没敢运动自己的头颈所以一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违和感。其实我并不想承认的一点是,从我能说话开始,我就知道这不真实……

 

“小哥,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我的主观思想,没错,我一直都希望你能放下自己的‘使命’,安安心心的过普通的日子,即使失忆也没关系,我和胖子还是会照顾你,铁三角的关系永远存在。”我抚上“张起灵”的脸颊,没想到他在我脑中留下了那么深刻的记忆,以至于即使我在梦境中也仍旧会与他见面。

自始自终,他都没有在讲话,我知道我可能要打破自己的梦境了,即使我甘愿沉沦其中,但是这毕竟不是真实的,黄粱一梦罢了,却也足够了。

“小哥,不管真实与梦境,我还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还有一年,我们一定还能再见面的是吗?”我笑了出来,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曾经那个天真,温暖的微笑,不是讽刺不是冷笑,我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这场梦境,将是我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突然有什么开始碎裂,我的四周开始发出白光,然后变得模糊起来,我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眼睛,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面前的闷油瓶对我说了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见了,所有的东西都在快速的流逝,我努力分辨他的口型,似乎是在说“等我”。我有些无奈的想摇头,想把它归类到我的主观思想上去,但我又不想这么做,如果他本人站在这儿,会不会说这句话呢?

 

 

 

 

“唔额……”我逐渐找回了自己的意识,睁开眼睛,估摸着自己在医院了。

“你小子倒也命大,昏迷的时间长到医生们都觉得你没得救了。”一醒来就听到黑眼镜那调侃的腔调。

反正也是习惯了,我想动一动,靠!还是在梦境里好,浑身痛死了!我口渴的要命,现在只想喝水,我想用眼睛表达自己的口渴。

“咋啦?眼睛抽筋了?”黑眼睛倚靠在门边上,脸上架着万年不会拿下来墨镜。

我靠老子只是想喝水!我再次眨眨眼,然后张了张自己的嘴唇,发出几个无声的声音。

“哦,原来你要喝水啊。等着。”黑眼睛走进来,从柜子上拿起一杯水,又插上吸管,递到我面前。

“悠着点儿哦,你现在的喉咙还不太能吞咽。”这么说着,我没差点呛着,喝水都有点困难啊!

等我缓了一会,又会想起那个梦境,至少这次做的不是噩梦了,我扯动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笑意。

“哟?为死而复生庆幸着呢?”黑眼睛注意到我在笑,便打趣我。

我看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计较了。

不管如何,还有一年了,张起灵,你一定要等我!


评论
热度(1)